
家族群炸锅!程桉的“借住清算单”为何掀起网络诽谤罪案?期货配资门户
家族群里那份“借住成本清算单”像一颗深水炸弹,瞬间把几十年的亲情炸得七零八落。
“五年借住47天,按市场价折合住宿费四万七,伙食费四万三,合计九万零二百元。”冰冷的数字后面跟着一句:“从今往后,我程桉与刘爱芳一家,再无瓜葛。”
三姨的语音消息立刻像连珠炮一样轰炸过来:“程桉你疯了吗?我们是你亲姨亲姨夫!当年你爸住院是谁跑前跑后?你现在出息了,买得起京州的房子了,就开始跟我们算钱?”
我盯着手机屏幕,手指微微发抖。不是因为愧疚,而是因为这五年来积压的愤怒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五年前,我买下京州这套三居室时,从没想过它会成为亲戚们的“年货度假村”。从第一个春节开始,三姨就带着她那一大家子——丈夫、两个儿子儿媳、四个孙辈,浩浩荡荡十几口人,准时在除夕前空降到我家。
第一年,我安慰许婧:“就几天,忍忍就过去了。”许婧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多准备了几套被褥。
可“几天”变成了年年如此,人数还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。主卧让给了三姨老两口,客厅打地铺睡满了人,连书房都成了孩子们的游乐场。许婧从腊月二十八就开始像陀螺一样转,每天在厨房站十几个小时,手上冻疮裂了又愈合,愈合又裂开。
去年除夕,三姨夫喝多了拍着我的肩膀说:“程桉,你这房子真好,我们年年来给你添人气!”那一刻,我看着在厨房和饭桌间奔波、连口热饭都吃不上的许婧,心里那根叫“亲情”的弦,终于断了。
所以今年,我提前带许婧和女儿回了冀北老家。当三姨一家再次拖着行李箱出现在我家门口时,等着他们的只有一扇紧闭的门。
家族群立刻变成了审判庭。二姨率先发难:“@程桉,你三姨一家在门口吹冷风,孩子都冻坏了,快开门!”紧接着是三姨精心拍摄的视频:十几个大人孩子狼狈地挤在楼道里,孩子们冻得通红的脸蛋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目。
“程桉翅膀硬了,不认穷亲戚了。”“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七大姑八大姨的指责像冰雹一样砸来。没有人问一句为什么,没有人关心这五年来我们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更糟的还在后面。第二天,一个本地论坛出现了热帖:《炸裂!京州某精英春节将亲戚扫地出门,老母亲气进医院!》。帖子把我塑造成忘恩负义的白眼狼,把许婧说成挑拨离间的恶媳妇。下面附着我那份“清算单”的截图,还有一段被恶意剪辑的监控视频——我的声音被替换成极其嚣张的腔调:“少拿亲情绑架我!赶紧滚!”
帖子火了。有人扒出我的公司,同事看我的眼神都变了。部门主管找我谈话:“程桉,你先停职回家把家事处理好吧。”许婧的学校领导也找她谈话,说家长群里都在议论这件事。
最可怕的是,有人往我家门上泼了红油漆。
那一刻我明白,这不再是家庭纠纷,而是一场需要法律介入的战争。
我联系了做律师的大学同学。他告诉我,根据刑法第246条,诽谤信息被点击、浏览次数达到五千次以上,或者被转发次数达到五百次以上的,就构成诽谤罪。那个帖子早已超过这个标准。
“但是,”同学提醒我,“诽谤罪一般是自诉案件,你需要自己收集证据去法院起诉。除非能证明‘严重危害社会秩序’,检察院才会介入公诉。”
我开始了证据收集。五年的购物记录、物业监控、家庭群聊天记录、王涛威胁我的电话录音、论坛帖子的传播数据……当我把这些材料整理成册时,才发现这场“亲情绑架”远比我想象的更加系统化。
三姨一家不仅在经济上占尽便宜,更在情感上对我们进行着长期的“隐形剥削”。每一次的忍让,都被他们视为理所当然;每一次的拒绝,都被解读为“不孝”“忘本”。
取证过程中,我发现了一个关键点:那个造谣帖子不仅在我们本地论坛传播,还被转发到了多个省市的生活群组。总浏览量和转发量早已超过刑事立案标准。更重要的是,帖子内容已经引发了社会公众对“精英阶层道德沦丧”的广泛讨论,严重扰乱了网络秩序。
这意味着,案件可能符合“严重危害社会秩序”的条件,可以从自诉转为公诉。
当我将整理好的证据和法律意见书交给律师时,他沉默了很长时间。“程桉,你确定要走到底吗?这可能会让你和所有亲戚彻底决裂。”
我看着窗外京州的夜景,想起许婧手上那些反复裂开的冻疮,想起女儿因为家里太吵只能躲在卫生间写作业的委屈。
“我确定。”
律师点点头:“那我们就打一场让所有人都记住的官司。”
起诉状递交法院的那天,我特意复印了一份寄给三姨。附言只有一句话:“法庭上见。”
很快,我收到了三姨的回复——不是道歉,而是更加恶毒的诅咒:“你会遭报应的!全家不得好死!”
但这一次,我没有生气,反而笑了。因为我知道,当她开始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时,说明她已经无计可施了。
案件立案后,法院进行了诉前调解。调解室里,三姨一家依然气势汹汹:“我们是亲戚,开个玩笑怎么了?至于闹上法庭吗?”
法官平静地问:“所以你们承认发帖内容是虚构的?”
三姨顿时语塞。她的律师赶紧打圆场:“都是家里人,何必闹成这样?程先生撤诉,我们道个歉,事情就过去了。”
我摇摇头:“从你们在网上发帖诽谤我和许婧的那一刻起,这就不是家事了。我要的不是道歉,是法律公正的判决。”
调解失败,案件进入庭审程序。
开庭那天,三姨一家请了十几个亲戚来助威,试图用“人多势众”给我压力。但当法官要求法警维持秩序,将无关人员清出法庭时,他们才意识到:这里不是家族微信群,而是讲证据、讲法律的地方。
我提交的證據包括:五年来的超市购物小票、水电费账单、物业监控录像、电话录音、网络传播数据鉴定报告。每一个数字都经得起推敲,每一段录音都清晰可辨。
最致命的是专业技术机构出具的鉴定报告:那个造谣帖子在被删除前,总浏览量已达87万次,转发量超过3000次。远高于诽谤罪的立案标准。
三姨的律师试图争辩:“这只是家庭矛盾激化的过激言行,不应该上升到刑事犯罪…”
法官打断他:“根据刑法第246条,利用信息网络诽谤他人,同一诽谤信息实际被点击、浏览次数达到五千次以上,或者被转发次数达到五百次以上的,应当认定为诽谤罪。本案远远超过这个标准。”
庭审持续了三个小时。当法官最后询问双方是否愿意调解时,我依然拒绝。
一个星期后,判决书下来了:王涛(三姨的小儿子)犯诽谤罪,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,缓刑一年;责令其在本地报纸和原发帖论坛公开道歉,道歉内容需经法院审核。
拿到判决书的那一刻,我没有想象中的喜悦,反而有一种深深的疲惫。这场官司赢了,但我和母亲那边的亲戚,也彻底走到了尽头。
母亲知道判决结果后,哭了整整一晚。她说我毁了整个家族的和气。我没有辩解,只是把五年来许婧在医院看冻疮的病历,和女儿成绩下滑的成绩单放在了她面前。
“妈,如果维护自己的妻女叫做毁和气,那我认。”
如今,距离那场风波已经过去半年。王涛在论坛上发表了经法院审核的道歉信,虽然字里行间仍能看出不甘,但至少在法律上,我和许婧的清白得到了恢复。
公司恢复了我的职位,主管拍着我的肩膀说:“程桉,没想到你这么刚。”许婧学校里的风言风语也渐渐平息。
有时候我会想,如果当初选择忍气吞声,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?也许我们还在每个春节忍受着十几口人的“亲情轰炸”,也许许婧手上的冻疮会变成永久的疤痕。
这场官司让我失去了很多亲戚,但它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:亲情不应该成为无限度索取的借口,家庭边界感是现代社会中每个人都应该学会的功课。
法律从来不是解决家庭矛盾的首选,但当道德调解失效、当网络暴力肆虐、当基本的人格尊严受到侵害时,法律是我们最后的防线。
我的经历或许极端,但其中折射出的问题却值得每个现代家庭思考:当传统亲情观念与现代个体权利意识发生冲突时,我们该如何找到平衡点?
当亲情成为负担期货配资门户,法律划定的边界是冷漠还是自救?留下你的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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